第(3/3)页 一个都没有! 迄今为止,只有陈观楼这个异类,天不怕地不怕,每次都理直气壮跑来要钱。 简直荒唐! 陈观楼不管对方说什么,正所谓任他几路来,他只一路去。 他就认定要钱这一件事。 “一码归一码。我问张家人要钱,这笔钱大头入公账,刑部还要抽成。落到我自己口袋里,就剩下一点辛苦费。你这里是不是该补偿我一点辛苦费。 下回还有这样的事,包在我身上。老孙,可不能做独门生意!你总不能做完张家这单,以后就不干买卖了吧。难道你放心找别人干这杀头的买卖?” 孙道宁沉默。 陈观楼再接再厉,“眼看着楚王即将败亡,届时刑部又得忙起来。难不成你不需要我出力?对付那些败亡之将,好歹我还有点经验。这几年,我送走的反贼没有千个也有百个。鼎鼎大名的大明王,也是我亲手送上断头台。” “行了,行了,给你批一千两,你去找账房支取!” “老孙,一千两,你打发叫花子吗?” “哪个叫花子价值一千两,你给本官找出来。” 陈观楼气呼呼,往椅子上一坐,今儿不拿到足额的钱,他不走了。 孙道宁头痛得很,手头上还有大把的差事,根本没时间耗! “这样吧,本官给你批五千两的条子,其中一千两走刑部的账。剩下的走天牢的账。你直接从天牢公账上支取,如何?” 这还差不多! 陈观楼得了钱,脸上笑嘻嘻。 孙道宁则漆黑一张脸,心情很坏,有心挑刺,“张玉郎会不会一回家人就死了。” “保证不会!穆医官下药精准,不会出现这种错漏。” “最好如此。人回去后要是三两天就死了,本官拿你是问。”